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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园的奇葩事

鹏仔
2026-01-24

曲鸣把纸杯中的水一饮而尽,冷冷把纸杯捏成一团。

刚倒上水,陈劲就进来喊杨芸离开。杨芸从采访者变成被采访者,在曲鸣狼一样的目光下,感觉既尴尬又紧张。陈劲进来替她解了围,杨芸连忙起身,向曲鸣鞠了一躬,说下次准备好再来采访,就逃也似的离开了篮球馆。

曲鸣并不着急。反正还有机会。

周一上午最后两节是景俪的课。与上次一样,她一走进教室,就听到一阵压低的怪笑和惊唿。

景俪穿了件碧蓝色的真丝衬衫,衣摆在腰前打了只活结,清楚勾勒出腰部细柔的曲线。同样裁去一截的短裙垂到大腿中央,露出两条未穿丝袜的光洁美腿。

她身材高挑,又穿了双细高跟的女鞋,走上讲台时,坐在下面的学生仰起脸,视线几乎能与裙底交叉,看到裙内那两截大腿。

这样火辣的着装,即使在滨大也不多见,何况是向来冷冰冰的景俪老师。学生们在下面窃窃私语,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偷拍。视线的焦点集中在景俪老师的胸部,几乎每个学生都在猜测,她衬衫里是否穿了内衣了。

景俪当然看到了学生们的目光,她快步走到讲台后面,虽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,但脸上不禁飞起两片红晕。她借着扶眼镜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火烫,等下面的骚动平息了一些才说:“现在开始上课。”景俪情不自禁地抬起眼,寻找角落里那个冷酷的男生,却看到两个空空的座位。曲鸣和蔡继永竟然在她的课堂上逃学了。

曲鸣并没想翘这节课。蔡鸡在课前说,景俪老师上次课因为受伤没来,他提议用一份小礼物,庆祝老师的复出——在课堂上,给她戴上电动的按摩棒。

曲鸣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,问题是没有准备道具。他干脆和蔡鸡放弃了第一节课,一块儿到滨大外找了家情趣屋,选择合适的礼品。

可能全世界的情趣屋老板都要求同样的特征:男性、五十多岁、乐于助人、知识丰富、趣味低下,擅长恰如其分地多嘴,并且猥琐。

这家店并不大,但店老板也努力具备了上述标准。曲鸣和蔡鸡一同进来时,老板并没有立即过来招唿,而是给他们一些时间观察货物。

店里的货色品种非常齐全,墙边摆着各种全身、半身的塑料模型,旁边一个专区放着马鞍、皮鞭、镣铐、绳索、囚械……还有许多奇形怪状不知道作什么用的器械,让曲鸣和蔡鸡大开眼界。

各种型号、尺寸、类别的按摩棒占据了一整个专柜,蔡鸡拿起了一个,“老大,这个怎么样?金属的,插着绝对够硬。”“太滑了会掉出来。”“这一个呢?上面有螺旋纹,能当塞子拧进去。”“太细了,是给屁眼儿用的吧。”“这个,和大屌的家伙差不多。”蔡鸡不停挑选,“还有那个带电线的,走路也能动。”曲鸣捻了下手指,“老板。”店老板过来伸长了脖子看了看,“这个啊……如果是外出用,这一款比较合适。”头顶秃了一块的老板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盒子。盒子里放着一根黑色的硅胶阳具,阳具龟头膨大,冠沟很深,就像戴着一只乌亮的钢盔,给人留下深刻印像。

棒身上刻着不规则的弯曲凸凹,根部还有一圈倒刺状的突起。

“这是外出专用型,根据女性阴道特征设计,根部的仿海绵结构在吸水后可以膨胀。”老板拿起旁边一个橡胶做的女性躯干,把假阳具插进去,然后倒提起来,假阳具牢固地卡在模型内部。老板晃了晃说:“绝对不会松脱。”蔡鸡扶着眼镜扫了一眼,这一款设计作工都是上等货,但上面没有电线,“这种的没意思。老板,拿一个电动的。”老板慢吞吞御开假阳具底部,露出里面一个细小的电源插孔,“内置电池,充电后可满功率运转六小时。可以远程操作,这是遥控器。”老板拿出一个笔型遥控器,蔡鸡接过来看了看,遥控器上有三个速度按键,另外几个按键弄不清是做什么用的。

老板解释说:“这是最新型号,增加温度控制功能。有体温、高热、滚烫等级。最高是六十度。里面的轴承很精密,具有二十种不同的运动轨迹,遥控器有效半径二百米。”老板按了几下,躺在玻璃柜上的假阳具立刻扭动起来,随着温度的升高,硅胶棒表面的黑色逐渐变成红,显然是用了示温涂料。

老板嘿嘿地笑着:“高精密工业、电子智能、生物工程与仿生科技的完美结晶。”蔡鸡看了眼价格,“我靠,这也太贵了吧?”老板也显得很无奈,“天汉的产品,当然贵了。”曲鸣把卡扔给老板,“拿一个。要大号的。”老板拿起卡看到上面的标记,顿时满脸堆笑,“这里还有些产品,你们看需不需要其他的?”“都有什么?”“有各类制服,老师、学生、护士、水手、女仆……还有各种器具、药物,只要需要,我这里都有。”曲鸣四处打量着,随口问:“有紧身衣吗?”“有!皮革的、亚麻的、金属镶嵌……”“能不能定做?”老板满口答应,“可以,但需要具体尺寸。”“你给我做件这样的。”曲鸣大致画了张图,标上尺寸。

看到九十三、五十七、九十二的三围数字,老板惊叹一声,“小兄弟,你真有运气啊。”蔡鸡拿起盒子,得意地说:“遇见我们老大,也是她的运气。”出了情趣店,蔡鸡看了看时间,“老大,这会儿第一节课刚结束,一会儿上课给她戴上。一节课没看到你,那婊子肯定想死你了。”曲鸣忽然停住脚步,看向路对面一辆轿车。

“我姓温,小琳她们都叫我温姐。”上次在赌馆见过的那个女人说。

她似乎是一夜未睡,仍穿着夜里的晚装。长长的裙尾挽在手臂间,象牙般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人的香水气息。可能是久惯于风月场所,她的修饰远比普通女子精细,单是红唇那种珍珠般的光彩,就不是仅靠化妆品就能妆饰出的效果。

“小琳是我的好姐妹。我不想她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。”温怡玫瑰色的指甲若有所思地抚在腮侧,丝一般柔媚的美目停在曲鸣身上,“那些照片,你开个价吧。”曲鸣望着她说:“你才是赌馆的老板吧。那个柴哥,只是你的手下吧。”温怡轻轻笑了起来,“好聪明的小帅哥。如果不是我制止了阿柴,你还能好端端在这里和我说话吗?你还年轻,我不想让你跟小琳结仇。”曲鸣露出个无所谓的表情。

“好了,”温怡从手袋里拿出支票,“你要多少?”曲鸣挑起唇角,“老板娘,你对那妞还真好。”温怡轻松地说道:“好姐妹嘛。实话告诉你,不管多少,小琳将来都会还我的。”“我不缺钱。”温怡看了他片刻,收起支票,坐直身体,脸上笑容收敛起来,冷冰冰说:

“你要什么?”“我的要价姓苏的妞都知道。你要替她出头也没关系。”曲鸣摸着下巴,邪笑说:“我还没玩过赌场的女老板,我给你一样价格,让我玩一次,就给你一张照片。”温怡挑起眉毛,“照片有多少?”“三百多张吧。”温怡如水的眼眸在曲鸣的脸上掠过,“一天一次,要陪你白玩一年——小帅哥,你的算盘打得好精哦。”“一般吧。”温怡冷笑一声,“想玩我?小朋友,你还太嫩了。停车!”开车的男子停下来打开车门,温怡冷冷说:“我不大懂怎么威胁人。但是小朋友,你要当心一点了。”曲鸣回到学校,景俪的课早已经上完了。蔡鸡也没去上课,一直在校门口等他。

“老大,那女的找你什么事?”曲鸣没回答,只是问他:“蔡鸡,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傻屄?”“……不是吧。”“那他们怎么都一副吃定我的样子?”曲鸣纳闷地说:“应该是我威胁他们吧?怎么他们都跑过来威胁我呢?”蔡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“老大,怎么了?”曲鸣仰着脸想了半天,忽然说:“他们以为我不敢啊!”当天中午,一张照片出现在滨大的网络上。

照片是夜里拍摄的,一个女生坐在滨大花园的石桌上,她上身穿着黑色的衬衣,下身却只有一条窄窄的内裤。由于闪光灯的效果,两条裸腿白得耀眼。女生张开腿,两脚踩在侧边的圆凳上,腿根被底裤包裹的阴部正对着镜头,成为照片最引人注目的焦点。

这张照片虽然三点不露,但女主角大胆的动作,动人的体态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。拍摄照片的花园很快被人认了出来,学生们纷纷猜测,那个戴着头罩的女主角究竟是谁?至于拍摄和发表的原因也有人质疑,但唿声最多的是类似的照片还有没有?

“我肏,这也太猛了吧!”管理滨大校园网的大四学生刚锋对点击率啧啧称奇。

“废话,你都刷了一百多遍。四万多点击率,滨大是个男的,这会儿至少都刷了两遍。”另一个管理员说:“再点下去就引起注意了,不如删了吧。”刚锋不同意,“为什么删?又没露点。顶多是激情自拍,比外面的广告尺度还宽些。”“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。干嘛带个头罩,连眼睛都不露?”刚锋敲了下桌子,“查一下地址,看是哪儿发出来的。”半分钟之后,管理员吹了声口哨,“北三区的男生宿舍。”他查对了一下数据,“是大一的新生。刚哥……”刚锋忽然眯起眼睛,“别急!这小子在线!”刚锋迅速键入命令,他对校园网了如指掌,只用了一分钟就突破限制,进入对方的计算机。通过发布照片本身的数据信息,刚锋轻易找到了对方计算机存储照片的活页夹,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传送数据,甚至没有看一下这是属于谁的计算机。

“我靠,你也太流氓了吧。”旁边两个管理员都把头伸过来,向他表示衷心地夸奖。

刚锋看了看图片创立时间,“三周以前,一个半小时……三百多张……”他眉飞色舞地说:“第一张就剩内裤,后面这一个半小时,你们猜有什么内容?”两个人异口同声,“绝对火爆!”另一个管理员突然叫起来,“瞧这个!”“两个G的高清视频……”刚锋看到文件的标题怪叫起来,“我没看错吧!

愣个屁!快传!”“妈的,这破网!”一个管理员惨叫起来。

正在传输的文件停顿下来,在三个人紧张的注视下,与对方计算机的连接忽然断开。管理室里顿时哀鸿遍野。

这次连接的时间虽然很短,但也传回了十几张图片。第一张照片上的女生张开腿,接着被人拉开上衣,拽掉乳罩,最后一张能看到一双手正从好腿上剥下内裤。

“全部是原始照片。”一个管理员找到了图片创建信息,拍摄时间、光圈大小、所用相机型号,各种数据一应俱全。

“有点不对啊!”管理员对照片的性质产生了怀疑。“似乎不像是自拍。”“管他呢。大一男生女生玩游戏,太正常了。”刚锋盯着屏幕,头也不抬地说。

他把刚才接收数据的硬盘取出来,接在另一台计算机上,对硬盘所有数据进行彻底搜索。这个过程并不简单,刚锋鼻尖有点出汗。刚才的视频只传输了不足十秒,运气好的话,用特殊工具可以在硬盘上查找到一个很小的碎片。

这样的碎片并没有太大的价值,甚至无法译码成一帧能够识别的图像,但刚锋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它找出来。

因为文件的标题是:给景俪老师破处。

与此同一时间,曲鸣接到苏毓琳的电话。

不等苏毓琳开口,曲鸣就说:“我发的照片你喜欢吗?不喜欢也不要紧,我会每天发一张,总有你喜欢的。”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,苏毓琳放低了声音,软弱地说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“干你。”曲鸣回答很干脆。

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,最后苏毓琳说:“我答应你。希望你不要再发照片。”“没问题。我周三有场比赛。你可以再休息几天,周四下午跟我联系。”曲鸣冷冷说:“记住,把我要的货物洗干净,主动送货上门,服务要热情一些。”曲鸣把手机扔给蔡鸡,“给巴山打个电话,问问他在哪儿,别让他一个人落单了。”“老大,你去哪儿?”“球馆。后天跟陈劲打比赛,等赢了他……”曲鸣挑起唇角,“我还要接受杨芸的采访。”周东华皱起眉头,“你接受他的挑战了?”陈劲一脸委屈,“东哥,不是我抢你风头,大嫂当时在场,那小子指着我的鼻子叫阵,大嫂都看到了。你说我能当孙子吗?”“是吗?”周东华有点不信。

杨芸说:“他问他是不是打后卫的。他扣了个篮,指着他的鼻子说,是不是要比一场。”事实是陈劲扣了一个篮,吊在篮上指着曲鸣的鼻子叫阵,幸好杨芸说得不清不楚,陈劲连忙说:“反正差不多,就是指着鼻子叫阵。东哥,你说我能不答应吗?”周东华见杨芸神情有些恍惚,奇怪地问:“不舒服吗?”“没有……东华,别跟他比了。我不想见到他。”想起曲鸣的眼神,杨芸就一阵心悸。对于接近曲鸣,她有种莫名的恐惧。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鹿看到面前的泥淖犹豫不定。

“怕我输吗?”周东华笑了笑,没有把杨芸的担心放在心上。

“陈劲,跟他比赛的时候小心他的跳投。曲鸣的弹跳还可以,但在力量对抗上应该比你差一点。比赛中不要被他拉开距离,尽量采用贴身防守,消耗他的体力。”周东华给陈劲分析攻守战术,陈劲听得很仔细。

“进攻时采用强打,你和他的身高差距可以忽略不计,曲鸣的韧性很好,也许不等你消耗完他的体力,比赛就结束了。所以你最好在前三个球里,在他头顶扣一个篮,或者盖掉他一个球。曲鸣是个很骄傲的人,被你这样扫了面子,肯定要找回来。这种心态会导致他动作变形,甚至放弃跳投跟你进行对攻。你最大的毛病是投篮不准,转身的时候容易出现失误。小心别让他抓住了。还有——”周东华竖起手指,“一定要冷静。曲鸣打球时会有小动作。”“东哥,你看我跟他的胜负是多少?”“五五开吧。如果你能防住他的跳投,或在场上激怒他,你的机会多一些。

如果他抓住你的失误,或者摆脱你的防守,他机会多一些。前三个球最关键,对比赛的影响最大。注意心态,别让他牵着鼻子走。”陈劲拍着胸膛说:“这场球我绝不会输!比赛一完,我就叫那个狗屁社就地解散!”“悠着点吧。”周东华拍了他脑袋一下,提醒说:“那小子打球很卑鄙。当心他的小动作。”正说着,一个男生冲进来,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!太刺激了——哟,嫂子也在啊。没事没事,哈哈哈……”

曲鸣站在球馆中央,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。比分定格在89:87,陈劲最后一次强攻篮下,被他干净利落地帽掉,篮球砸在篮板上发出沉闷回响。全场沸腾,滨大篮球队的球迷却鸦雀无声。陈劲喘着粗气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挫败。他摘下护腕,扔在地上,转身走向场边。周东华站在替补席,脸色铁青,却没有上前安慰,只是深深看了曲鸣一眼。

杨芸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。她本该冲上去采访胜利者,但双腿像灌了铅。她想起那双狼一样的眼睛,想起照片在网络疯传后苏毓琳崩溃的电话,想起景俪今天上课时空荡荡的角落。曲鸣走向她,嘴角勾起熟悉的冷笑。

“记者小姐,准备好采访了吗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
杨芸咬紧下唇,强迫自己抬起头:“曲鸣同学……恭喜你赢了。”

“采访内容呢?”曲鸣凑近,气息几乎喷在她耳边,“还是说,你想先私下聊聊?”

观众席上传来口哨和起哄声。杨芸后退一步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力气不大,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
同一时刻,景俪站在行政楼顶层办公室窗前。她没去现场看球,只是在手机上刷着实时比分。屏幕熄灭后,她盯着空白桌面发呆。那根黑色硅胶按摩棒被她藏在抽屉最深处,今天一整天都在隐隐作痛。她本想扔掉,却鬼使神差地又充了电。

手机震动,是蔡继永发来的语音:“老师,老大说让你今晚八点去旧篮球馆后门,别穿内衣。”

景俪手指颤抖,删掉消息,却又打开相册,最后一张是曲鸣扣篮瞬间的偷拍。她盯着那张照片,眼眶发红。

苏毓琳坐在宿舍床上,双手抱膝。照片风波过去一周,她几乎没出门。闺蜜们问她怎么了,她只说生病。今天她终于洗干净身体,换上曲鸣指定的黑色蕾丝吊带裙,裙摆短到堪堪遮住臀部。她对着镜子深呼吸,拨通了曲鸣的电话。

“货准备好了?”曲鸣的声音从听筒传来,冷淡中带着戏谑。

“嗯……我在女生宿舍楼下。”苏毓琳声音发颤。

“过来球馆。走后门,别让人看见。”

挂断电话,苏毓琳裹紧外套,匆匆出门。夜风吹起裙摆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交织。

旧篮球馆后门,灯光昏暗。曲鸣靠在墙上抽烟,蔡继永和巴山站在两侧,像两尊门神。苏毓琳走到他面前,低下头。

曲鸣掐灭烟,抬手捏住她下巴:“脱。”

苏毓琳咬唇,缓缓解开外套。黑色吊带裙暴露在夜色中,胸前深V几乎看不到布料。她双手环胸,却被曲鸣一把扯开。

“转过去,双手扶墙。”

她顺从地转过身,翘起臀部。曲鸣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,按下最高档。苏毓琳身体猛地一颤,膝盖差点软倒。那根外出型按摩棒早已被她自己塞入,温度设定在体温档,此刻骤然升至滚烫。

“叫出来。”曲鸣命令。

苏毓琳死死咬住嘴唇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蔡继永吹了声口哨,巴山傻笑。曲鸣却忽然停下遥控,走到她身前,解开皮带。

“今天开始,你是我的专属玩具。懂吗?”

苏毓琳泪水滑落,却点头:“懂……主人。”

与此同时,温怡坐在赌馆顶层办公室,面前摆着曲鸣发来的新照片——苏毓琳跪在地上,嘴里含着他的性器。她手指敲击桌面,眼神冰冷。

“阿柴,带人去学校。把那小子带到我面前。”

阿柴点头出门。温怡点燃一支烟,喃喃:“小朋友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
凌晨一点,曲鸣回到宿舍。蔡继永还在兴奋地复盘今晚:“老大,那婊子叫得真浪!明天继续?”

曲鸣没回答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被父亲抛弃,被母亲责骂的夜晚。那时他发誓,再也不让任何人看轻自己。

手机亮起,是景俪发来的消息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。你想要什么?”

曲鸣回复:“明天中午,行政楼天台。穿你最骚的那套。”

景俪秒回:“是。”

第二天中午,行政楼天台。景俪穿着白色衬衫,下面却只穿了开裆黑丝和细高跟。她双手被曲鸣用领带绑在栏杆上,裙子被撩到腰间。曲鸣站在她身后,缓慢进入。

“老师,你的学生都说你冷冰冰的。”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,“现在呢?还冷吗?”

景俪咬牙不回答,却忍不住发出呻吟。风很大,吹乱她的长发。她忽然哭出声:“曲鸣……我恨你。”

“恨就恨吧。”曲鸣加快节奏,“但你离不开我。”

高潮来临时,景俪几乎晕厥。曲鸣抽出,拍了拍她脸:“下午还有课,别迟到。”

景俪瘫坐在地,泪水混着汗水。她知道自己完了。

下午,杨芸再次来到篮球馆。她本想做最后的采访,却在更衣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。推开门缝,她看见陈劲跪在地上,周东华站在他面前,脸色难看。

“劲子,你输了就输了,为什么要去偷拍景老师?”周东华声音低沉。

陈劲低头: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服。”

杨芸心头一震。她想起陈劲那天在采访时的眼神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悄悄退出去,给曲鸣发消息:“我看到陈劲了。他好像……在为景老师做些什么。”

曲鸣很快回复:“我知道。晚上来我宿舍。”

晚上十点,杨芸敲开曲鸣宿舍门。里面只有曲鸣一个人。他把她拉进去,反锁门。

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杨芸声音发抖。

曲鸣把她按在床上,俯身:“我想知道,你是不是也湿了。”

杨芸挣扎,却被他轻易压制。她闭上眼,任由他撕开衣服。过程中,她忽然哭出声:“曲鸣,你到底要毁掉多少人?”

曲鸣停下动作,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忽然笑了:“毁掉?不,我只是让他们认清自己。”

那一夜,杨芸第一次主动缠上他。事后,她蜷缩在他怀里,轻声说:“我采访过太多人……但你,是第一个让我害怕又着迷的。”

曲鸣抚摸她头发,没说话。

三天后,温怡的人堵住了曲鸣。阿柴带着五六个彪形大汉,把他押到赌馆地下室。温怡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。

“小帅哥,玩得开心吗?”她笑得妩媚。

曲鸣被绑在椅子上,嘴角却带着笑:“老板娘,你终于忍不住了?”

温怡起身,走到他面前,抬手就是一耳光:“三百多张照片,我要全部。”

曲鸣舔了舔嘴角的血:“给你也行。但你得陪我玩一局。”

温怡冷笑:“玩什么?”

“赌。赢了,照片归你,人也归你。输了,你做我的女人,一年。”

温怡挑眉:“赌注太小。我加码——输了,你从此滚出滨海,再也不出现。”

曲鸣点头:“好。”

赌局是德州扑克。温怡是老手,曲鸣却出奇冷静。最后一局,温怡all in,曲鸣跟注。摊牌时,温怡是同花顺,曲鸣却是皇家同花顺。

温怡脸色煞白。曲鸣起身,解开绳子:“老板娘,愿赌服输。”

温怡颤抖着站起,忽然扑到他怀里,声音沙哑:“我输了……但我不服。”

曲鸣搂住她腰:“那就慢慢服。”

一个月后,滨大恢复平静。景俪辞职,去了外地教书,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曲鸣一次。苏毓琳成了他的公开女友,却在私下叫他主人。杨芸的报道最终没发,她转行做了曲鸣的“私人记者”。陈劲转学,周东华黯然退队。

温怡把赌馆卖了,跟曲鸣一起离开滨海。她成了他身边最妖娆的女人,却也最听话。

曲鸣站在新城市的阳台上,俯瞰夜景。身后,四个女人或坐或跪,眼神里再无当初的抗拒,只有臣服。

他点燃一支烟,喃喃:“原来,被吃定的人……是我自己。”

烟雾散去,夜色更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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